白頭鷹國，華盛頓。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裡，厚重的純毛地毯上全是碎玻璃碴子。
總統把桌上能砸的東西全砸了。
“砸了！全砸了！蠢貨！一群飯桶！”
總統指著情報局長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誰讓你們把交易清單留在關東軍指揮部的？用軍用物資換生化資料，這種事你們也敢留下書面證據？還蓋了軍方的章！”
情報局長縮著脖子，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總統先生，當時是為了確保資料準確無誤，軍方代表才……誰能想到齊州軍推進那麼快，三十萬關東軍連幾天都沒撐住。”
“現在全世界都在看我們的笑話！”總統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氣得渾身發抖。
窗外，賓夕法尼亞大道上人聲鼎沸。
成千上萬的民眾舉著橫幅，把白宮外圍堵得水洩不通。
齊州軍的明碼電報和錄影帶，透過各大通訊社傳遍了白頭鷹國。
那些活體解剖的黑白畫面，首接登上了《每日新聞》的頭版頭條。
連帶嚶國和漢斯國的報紙都在瘋狂轉載，標題一個比一個刺眼。
民眾徹底炸了。
納稅人的錢，居然被拿去給劊子手買活人實驗資料？
“嚴懲軍方敗類！”
“停止對霓虹國的暗中援助！”
抗議聲浪一浪高過一浪，甚至有激進分子開始衝擊軍方辦公大樓。
總統跌坐在皮椅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轉移視線！立刻動用所有媒體資源，把焦點轉移到齊州軍的屠殺戰俘上！就說那些檔案是偽造的！”
新聞秘書苦著臉開口。“沒用。肖途連那個帶密碼鎖的箱子都展示了，上面的編號和我國軍需處的出庫記錄完全吻合。現在國會那邊己經有議員提議要彈劾您了。”
總統臉色鐵青，半晌憋不出一句話。
燕京，齊州軍最高指揮部。
肖途站在沙盤前。
指間夾著半根香菸。
白頭鷹國的亂象，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份大禮，足夠大洋彼岸的政客們喝一壺。
但眼下，他要處理的是霓虹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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