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雷達站用備用電臺發來訊息，齊州軍的機群正在向西北方向撤退！”
金梅爾猛地抬起頭。
他一把抓住參謀長的胳膊。
“撤了？他們撤了？”
參謀長連連點頭。
“天上聽不到引擎聲了！”
“他們應該是炸彈扔光，油料見底了！”
金梅爾緊繃的脊背終於垮了下來。
他撐著膝蓋站起。
整個珍珠港還在熊熊燃燒。
濃煙遮蔽了天空。
水面上到處都是翻肚皮的軍艦和殘缺的屍體。
“立刻組織憲兵和糾察隊！”
“去海里撈人！搶救傷員！”
“讓岸防炮兵進入陣地，防備他們殺個回馬槍！”
指令剛下達。
海平線的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沉悶的異響。
嗚——嗚——嗚——
尖嘯聲由遠及近。
聲音首接蓋過了港口的大火燃燒聲。
金梅爾愣在原地。
他脖子僵硬地轉向海面。
三十公里外。
“泰山號”超重型戰列艦艦橋內。
肖海把最後一塊西瓜皮扔進垃圾桶。
他拿毛巾擦乾手。
“海航的兄弟們的活幹完了。”
肖海走到戰術海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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