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鬍子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成交！”小鬍子咬著牙，重重點頭。
半小時後。
造船廠行政大樓，貴賓會議室。
條約文字己經列印完畢，擺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小鬍子坐在椅子上，拿起鋼筆準備簽字。
雷德爾站在旁邊，搓著雙手，興奮得滿臉通紅。
希爾走上前，將一份厚厚的交接清單遞給小鬍子。
小鬍子翻開清單，剛看了一眼，握筆的手就停住了。
他眨了眨眼，湊近仔細看了一遍。
雷德爾好奇地湊過腦袋，視線落在清單的第二頁。
雷德爾雙手猛地一抖。
那張薄薄的紙片像是有千斤重。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腰撞在紅木辦公桌的邊緣，碰翻了桌上的青花瓷茶杯。
茶水流了一地。
“元首，航母！清單上還有一艘航空母艦！”
雷德爾死死抓著桌沿，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小鬍子抬起頭，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坐在沙發上喝茶的肖途。
肖途放下茶杯，語氣極其自然。
“清單上寫得很清楚。兩艘H41級戰列艦。”
“外加一艘突擊級航空母艦（齊柏林級），兩艘莫克海軍上將級重巡洋艦，以及八艘大型驅逐艦。”
肖途攤開雙手。
“買戰列艦送航母，剛好給你們湊一個完整的航母戰鬥群。”
“光有戰列艦沒有制空權，出海就是活靶子。”
“我這人做生意，最講究售後服務。送佛送到西，免得你們開出去被約翰國的飛機炸沉了，砸了我造船廠的招牌。”
小鬍子徹底被鎮住了。
他見識過各種國際談判的爾虞我詐，從來都是為了蠅頭小利爭得面紅耳赤。
誰見過送航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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