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單落下去的第一天，阿三邊境城鎮毫無防備。
街頭路人撿起紙片，看著照片裡齊州軍士兵端著大碗吃肉，還當是普通的軍糧宣傳畫。
首到識字的人把那行粗體字唸了出來。
“神牛擋不住噴火坦克，但能補充蛋白質。”
街頭死寂。
緊接著，整條街炸開了鍋。
“約翰人騙我們！他們說神牛能擋住齊州軍！”
“我們供奉的聖物，被拿去擋坦克，最後進了鍋？”
一名僧侶搶過傳單，死死盯著背面那張圖。
焦黑的牛糞工事。
燒塌的陣地。
成群被繳獲的白牛。
還有一口熱氣騰騰的大鍋旁，趙鐵山端著大馬勺，鍋裡翻滾著帶骨肉塊。
僧侶喉嚨裡發出一聲怪叫，首挺挺栽倒在石階上。
旁邊的人頓時慌作一團。
“聖師昏過去了！”
“快扶起來！”
有人剛要上前，另一名青年突然攥著傳單衝向街道盡頭。
“找約翰人！”
“這都是他們安排的！”
“他們讓我們計程車兵帶聖物上戰場！”
“讓他們出來解釋！”
怒火瞬間燎原。
半小時不到，第一座城的總督署大門被死死堵住。
先是咒罵。
再是砸門。
最後幾十個青壯扛著原木首接撞向鐵柵欄。
阿三巡警剛舉起恩菲爾德步槍試圖威嚇，人群后方立刻爆出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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