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總督命令，誰也不許開門！”
財政顧問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們瘋了嗎！”
“外面要殺人，裡面要淹糞！”
“帝國體面值幾個錢？我不想死在這種地方！”
哈林頓一腳踹開擋路的椅子。
“誰敢動門，我就斃了誰！”
話音剛落。
頭頂又是一陣轟響。
這一次倒下來的不只是泥漿，還有成團的爛布和死老鼠。
一隻死老鼠精準砸在哈林頓肩膀上，順著軍服滑進領口。
哈林頓整個人彈了起來。
“拿走！快拿走！”
參謀長手忙腳亂幫他扯出來。
哈林頓引以為傲的定製皮靴踩在半指厚的泥漿裡，白手套糊滿了黑綠色的汙物。
十幾個約翰文職人員徹底崩潰。
“總督閣下，求和吧。”
“讓齊州軍派人把我們帶出去。”
“檔案可以再談，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我們不能死在牛糞裡。”
外面的吼聲還在逼近。
“灌！”
“再灌！”
“讓約翰老爺喝飽！”
防空洞地面的汙泥己經沒過腳踝。
參謀長捂著肚子，聲音虛弱。
“總督閣下，再拖下去，真會死人。”
哈林頓大口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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