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內瓦主線裡，丘胖子的吼聲還沒落下。
肖途將第二盒錄音帶推到桌邊。
通訊兵按下開關。
電流聲一閃而過，麥克唐納的聲音切入全球頻道。
“我叫詹姆斯·麥克唐納，約翰國陸軍少校，駐新德里軍事顧問團成員。”
“我確認，顧問團接到總督府命令，協助邊境部隊訓練阿三士兵，並向土司桑結一方提供步槍、輕機槍、迫擊炮、山炮彈藥。”
“越界行動前，總督府召開過三次閉門會議。”
“第一次會議由哈林頓總督主持。第二次會議由參謀處布萊恩上校主持。”
“第三次會議確認行動路線，目標是切斷齊州軍在高原地區的前進通道，扶持當地土司成立自治政權。”
錄音裡傳出清晰的紙張翻動聲，麥克唐納開始逐一核對檔案編號。
“檔案編號，ND-47-1939。”
“附件三，邊境特別行動補給表。”
“附件五，土司武裝聯絡清單。”
“附件七，阿三軍第六山地旅越界行動計劃。”
倫敦那邊有人撐不住了，一個陌生的破音擠進主線。
“這是偽造！絕對是偽造！”
肖途抬了抬手，通訊兵立刻將倫敦頻道的音量壓低。
麥克唐納的錄音繼續。
“我本人參與過卡姆拉峽谷防禦部署，曾向阿三軍官辛格少將提供炮兵校射建議。”
“此外，總督府向桑結親衛發放過三百支步槍，二十挺布倫輕機槍，十二門三英寸迫擊炮。”
“彈藥由約翰印軍倉庫撥出，運輸單由哈林頓總督特別辦公室蓋章。”
“我願意在公開審訊中重複以上供述。”
錄音戛然而止。
全球頻道陷入了幾秒的死寂。
緊接著，紐約監聽頻道先炸了鍋。
有人沒關好副線，記者的嘶吼聲漏進了日內瓦頻道邊緣。
“快！把補給表編號記下來！”
“不是邊境摩擦，這是政府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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