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華這聲吼剛落下，正門外的人群就炸開了。
MG42同時吐火，彈道壓著門口來回掃。
最前面那批人連槍都沒抬穩，就被撂倒一片。
後面的人腳一軟，卻被更後方的人潮死死頂住，硬生生往前擠。
馬哈茂德躲在百米外的吉普車後，舉著鐵皮喇叭嘶吼。
“衝進去！誰先摸到泵房，賞十塊金條！”
沒人接話。
衝在最前頭的僱傭兵紛紛縮起脖子，往兩側牆根躲。
屍體在正門疊了半米高，暗紅色的血漫過門檻，順著水泥臺階往下淌。
李衛華邊開槍邊喊。
“二班，守正門。”
“三班，死盯西牆。”
“剩下的，跟我下排水渠！”
李衛華拎起衝鋒槍，抬腳進了井口。
底下的味道衝得人發悶。
汙水沒過腳踝，牆上全是溼滑的青苔。
七名老兵跟著他貼著牆走。
沒人開燈，槍口全壓低。
前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還有人壓著嗓子用本地話咒罵。
李衛華抬手，所有人立刻停住。
那幾名敵兵正貓著腰往前摸。
最前面的兩人抬著一個鐵皮箱，箱體包著油布，角上貼著封條。
後面的敢死隊員邊探路邊往前推，企圖從檢修井口鑽進淨水池下方。
李衛華沒開燈，伸出三根手指。
一。
二。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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