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松放下望遠鏡，抓起鋼盔大步走向裝甲車。
參謀長趕緊跟上。
“軍座，前線還在推進，礦坑那邊地形不明，您是不是？”
“我親自去。”陳海松腳步沒停。
“軍座！”
“少廢話。”
陳海松跨上裝甲車，首接點了一個警衛排。
“給裝甲二團發令，繼續咬住梅津殘部。”
“炮兵往縱深壓，別讓鬼子回頭增援。”
“礦坑那邊先封鎖，誰也不許亂碰東西。”
十幾分鍾後，陳海松的車隊開進北側山谷。
谷口的拒馬己經被豹式坦克壓碎，鐵絲網掛在履帶邊上，被拖出很長一段。
越往裡走，氣味越重。
軍醫遞來防毒面具。
陳海松接過，目光落在路邊一排小木牌上。
上面沒有名字。
只有一串串冰冷的數字。
周鐵從礦洞口快步迎上來，軍裝上沾滿礦灰。
“軍座。”
陳海松掃了他一眼。
“裡面情況？”
周鐵聲音發澀。
“很慘。”
陳海松戴上防毒面具。
“帶路。”
礦洞裡，攝影兵的閃光燈接連亮起。
每亮一次，坑底那些堆疊的白骨和殘屍就被慘白的光照亮一次。
陳海松站在坑邊，死死盯著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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