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司令，殘兵往司令部縮了。”
步話機裡傳來陳海松的聲音。
“我看見了。”
“他們最後那點人，想鑽地下室。”
韓嶽扭頭看了一眼主街。
幾輛空降裝甲車正壓著街沿推進，車後跟著一排排空降兵，槍口全抬著。
“師長，打不打？”
老秦把纏著紗布的手塞進槍帶，語氣有點急。
韓嶽把地圖往裝甲車頂一拍。
“打。”
“但別一窩蜂往裡衝。”
“司令部這種地方，鬼子肯定埋了雷。”
火箭手湊上來。
“師長，要不我先給它開個門？”
韓嶽看向街盡頭。
霓虹軍司令部外牆後面，有機槍口在冒火。
兩輛豹式坦克己經從南邊拐進主街，炮塔慢慢轉過來。
陳海松站在坦克旁邊，首接衝炮長揮手。
“正門不用留。”
“把牆敲開。”
炮長立刻回了一聲。
“明白！”
轟！
第一發炮彈砸進司令部外牆，磚石和木樑一起飛起。
霓虹軍架在院牆後的九二式機槍瞬間啞了。
第二發緊跟著打進去。
司令部正門塌下一大半，裡面傳來幾聲亂喊。
陳海松拿起望遠鏡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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