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州軍萬歲！”
“肖司令恩情還不完！”
平壤主街上的喊聲還沒散，韓嶽把鋼盔重新扣回頭上。
他沒跟著喊。
白櫻醫院那邊還有上萬人要安置，地下檔案要封存，醫官名單要核對，城內水井也得一口口查。
陳海松站在廣場邊，聽完參謀的彙報，首接把地圖攤在坦克引擎蓋上。
“韓嶽。”
“到！”
“平壤交給你。”
韓嶽沒接話。
“司令，我的空降師還能打。再往南推，我帶隊打頭陣。”
陳海松用鉛筆在平壤畫了個圈。
“你打得夠漂亮了。”
“現在城裡一堆活人、一堆證據、一堆鬼子留下的爛攤子。”
“你留下，比再衝二十公里值錢。”
韓嶽還想開口，陳海松抬手止住。
“白櫻醫院的二十七箱檔案，一箱都不能丟。”
“那些孩子，一個都不能餓死。”
“城裡藏著的醫官、憲兵、投毒隊，你給我一條條挖出來。”
韓嶽立正敬禮。
“明白。”
陳海松把地圖捲起，轉身鑽上指揮車。
“裝甲叢集接手南下。”
“命令各部，執行鐵梳子。”
參謀立刻拿起送話器。
“鐵梳子命令下達！”
“每推進二十公里，機械化步兵清村，工兵排雷修路，政工隊收容平民，防化兵檢查水井、糧倉、藥房。”
“發現霓虹殘兵，能確認身份的就地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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