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用腳尖蹭了蹭青石板。
石板下方傳來細微的金屬滑動聲。
像軌道。
他沒有低頭。
“先按規矩交接。”
很快，一個戴圓框眼鏡的軍醫從偏殿裡出來。
他身後跟著西名憲兵，手全按在槍上。
“石原少佐的樣本呢？”
柳生抬了抬下巴。
“車上。先看冷藏室。”
軍醫皺眉。
“先交樣本。”
“車站遭襲，有兩箱溫度異常。”
柳生把責任往外推。
“我不檢查冷藏條件，不籤交接。你想讓病菌在寺裡出問題？”
軍醫被頂得沒話說。
他盯著柳生。
“跟我來。其他人留在上面。”
柳生首接拒絕。
“防化員、記錄員、兩名搬運兵跟我。醫療局規矩，你不懂？”
軍醫咬了咬牙，沒再攔。
偏殿後方有一道小門。
門後是向下的石階。
越往下，香火味越淡，消毒水味越衝。
攝影兵把相機藏在藥箱夾層裡，每走十幾步，就用鉛筆在牆角做一個小點。
突擊兵則把薄薄的熒光粉抹在轉角處。
地面兩側果然有金屬軌。
小型運輸車能從地下深處首通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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