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送死的速度，倒是挺快。”
老鄭這句話剛從艦內廣播裡傳出去，旁邊副艦長沒忍住，首接笑出了聲。
“艦長，後面那群又拐彎了！”
測距員貼著儀器大喊。
“左翼殘餘快艇正在合流，數量七十上下，航向變了！”
老鄭抓起望遠鏡看了一眼。
海面上，原本被打散的快艇群不再胡亂衝鋒。
那些艇硬生生從爆炸和火光裡轉向，朝著外圈一艘亞特蘭大級防空巡洋艦撲過去。
副艦長臉色一變。
“他們不撞運輸船了？”
老鄭哼了一聲。
“撞不到運輸船，就想拿巡洋艦出氣。”
“通知清河號，他們被盯上了。”
通訊兵立刻轉身。
“清河號，清河號，注意！敵方殘餘快艇正在向你艦集中！”
無線電裡很快傳來清河號艦長的聲音。
“看見了。”
“來得還挺齊。”
“我們這邊炮手都等煩了。”
老鄭聽得一樂。
“老周，你可別翻車。”
清河號艦長周啟山在頻道里罵了一句。
“你少咒我。”
“七十條木頭艇，要是真摸到我艦邊上，我自己把艦長帽塞鍋爐裡燒了。”
清河號艦橋內，周啟山把望遠鏡往桌上一放。
“全艦準備。”
“左舷火力優先。”
“40毫米炮別急著亂潑，等他們進三千米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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