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正把茶杯壓在海圖邊緣，瓷蓋磕碰的脆響讓喧鬧的艦橋瞬間降溫。
“聲吶班開機。”
“所有驅逐艦拉開間隔，不要扎堆。”
“掃雷艇往解除安裝航道前面壓，運輸船隊停吊，油船全部後撤兩鏈。”
副官抓起送話器大聲複述指令。
幾秒內，各艦的確認彙報塞滿了無線電頻道。
“弗萊徹第三隊收到！”
“基林第二隊收到！”
“掃雷艇編隊正在前出！”
秦海正的指尖點在釜山外海那條狹窄航道上。
“霓虹人沒多少本錢了。”
“快艇、偽裝船、火箭架，全是拿命換時間。”
“他們真正想炸的不是戰列艦，是彈藥船和油船。”
旁邊的炮術參謀罵了一句。
“這幫玩意兒正面打不過，就專門往底下鑽。”
秦海正抬手打斷。
“給清河號傳話，照明彈往航道兩邊打。”
“艦載機盯死海面的浪花和油跡。”
“這種小潛艇跑不快，憋不住太久，總會露尾巴。”
命令剛傳出去，山海號艦體下方傳來低沉迴響。
聲吶室裡，班長死死按住記錄紙。
“停！”
“左前二十七度有雜音！”
副手湊近螢幕。
“像螺旋槳？”
班長把耳機死死壓在耳朵上。
“雜音太輕，功率推到最大！”
一陣斷斷續續的嗡鳴從底噪中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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