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高喊，也沒有罵街。
“各位鄉親，各位記者。”
“今天不靠猜，不靠編。”
“齊州軍把船拖回來了，把人抓回來了，把檔案帶回來了。”
“想替鬼子洗地的，先把這些東西看完。”
他一抬手。
“開艙！”
工兵拉動絞盤，醫療船底艙的防水布被一點點扯開。
底下露出密密麻麻的金屬管線。
魚雷管、起爆器、備用電池、毒氣罐、防化箱、密碼電臺，一件件擺在燈光下。
幾個穿防化服計程車兵把毒氣罐抬到展示架上，旁邊木牌寫著編號和繳獲位置。
百姓看得首吸氣。
一個老水手盯著吊裝架，拳頭攥得發白。
“這船要是靠近運輸船，底艙一炸，半船人都沒了。”
身邊的年輕學生咬牙。
“他們還掛著紅十字。”
老水手吐了口唾沫。
“所以才更該殺。”
張萬和接過副官遞來的資料夾。
“下面宣讀霓虹海軍密令原件。”
“命令編號，海特第七十一號。”
“任務目標，齊州軍運輸船隊及醫院船。”
“執行方式，懸掛紅十字旗靠近，釋放自殺潛艇，優先攻擊滿載人員船隻。”
讀到這裡，臺下罵聲己經壓不住。
張萬和停了幾秒，等聲音稍落，又繼續念。
“如遭攔截，焚燬電臺、航海日誌、人員名冊。”
“必要時引爆毒氣罐，使敵方登船人員及周邊海域失去救援能力。”
一個婦人眼圈發紅，抄起菜葉就要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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