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路斷了！”
參謀這一嗓子，把地道指揮室裡最後那點體面也喊沒了。
土肥原信義抓著起爆器，手指在按鈕上連按三下。
沒有爆炸。
沒有火光。
連上方扣押區的慘叫都沒有。
西排指示燈全滅，鐵盒成了廢鐵。
土肥原信義喉嚨裡擠出怪聲。
“八嘎……八嘎！怎麼可能！”
參謀趴在牆邊，手忙腳亂地拆開線路盒。
裡面幾根線己經被旁路夾接走，假訊號還在維持最後的迴路。
“司令官閣下，暗河！走暗河！”
一箇中佐反應最快，伸手去抓裝著密碼本的皮包。
另一個軍官抱起金條箱子，剛邁一步，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在地上。
金條嘩啦啦滾出幾根。
土肥原信義一把拔出南部手槍。
“守住缺口！”
“誰後退，我先斃了誰！”
十幾名親信軍官立刻拔刀拔槍。
有人雙手抖得厲害，槍口在暗河方向晃來晃去。
有人嘴裡還念著天皇萬歲，可嗓音己經劈了。
參謀扯著嗓子喊。
“齊州軍只有小隊！我們人多！”
話剛落，維修通道那邊傳來一聲輕響。
咕嚕。
一個圓筒滾到鋼板門邊。
中佐低頭看了一眼。
“什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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