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的手指停在松代沙盤上。
參謀們都在等那句命令。
小型核彈頭己經完成戰備檢查，只要電報發出去，九州機場那邊立刻能把東西掛上B-29。
可肖途沒有急著開口。
他把那份特殊武器清單扣回桌面，轉身看向作戰參謀。
“重新標圖。”
張萬和抬起頭。
“司令，標哪一類？”
“平民點，村鎮，寺院，學校，醫院，水源，全部用藍旗。”
肖途拿起紅筆，點在松代外圍幾處山谷。
“通風口、倉庫、暗堡、軍車集結地，用紅旗。”
“確認有平民的地方，不許碰。”
“沒確認乾淨的地方，也不許碰。”
陳海松皺起眉。
“司令，天皇就在松代。再拖下去，他們可能往更深的山裡轉移。”
肖途看了他一眼。
“他們不敢。”
陳海松沒接話。
肖途把紅筆丟給參謀。
“霓虹人把平民綁在外圍，就是等我們硬衝。”
“打進去，死人算他們的，賬算我們的。”
“這仗不能追著鬼子鑽洞打。”
張萬和反應過來，聲音壓低。
“讓他們自己出來？”
“對。”
肖途伸手在沙盤外圈畫了幾處空地。
“河灘，倉庫外場，採石場平臺。”
“只炸這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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