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部無死傷。”陳海松聲音沒有起伏。
“這邊有我同胞的屍堆。”
線路里斷了兩秒。
“按紀律辦。”肖途吐出西個字。
“武裝暴徒，一個不留。”
陳海松把送話器砸回給發報員。
反手將衝鋒槍拉栓到底。
“把刺刀全加上去！”
“不收槍，不抓活的！”
整個兩棲機械營推進行進速度驟然提高兩倍。
戰士不再依託常規巷戰掩體做交替掩護。
遇到稍微厚實的院牆，便由首射型便攜火箭筒轟開缺口，車體噴火器跟著往裡灌汽油。
隱藏在民宅視窗準備偷襲的散兵被這股火力壓得徹底放了手。
他們急急忙忙扒掉皮帶和那身帶章的藍綠灰外套，扯開平民家晾掛的破衣裹在身上，混進被集中趕出來的難民隊伍裡。
齊州搜尋隊排進巷口時，十幾個壯漢雙膝砸著爛土舉起雙手，嘴裡不斷喊叫，裝出害怕的無辜者神態。
一排長提著帶血槽的刺刀走近，用鞋頭挑起被丟在大水缸背後的帶徽軍服。
聽不懂對方在叫什麼，他回頭看向身後正被衛生員護送出來的老小僑民。
一個臉頰上帶長條縫線的老奶奶由同鄉架著臂膀挪出來。
她右腳一顛一頓，走到了人堆近前。
她左手甩開別人扶持，一隻帶著幹血印的乾癟手掌死死指著最前方趴著的光頭男。
“是他！”
“搶米鋪拿刀挑人肚子的就是這幫人！”
光頭臉色大變，急著把臉往地縫裡藏，雙掌連連合十。
一排長甚至懶得讓他再出聲。
手中駁殼槍順勢向下伸，鐵口硬生生砸緊在光頭腦殼中央。
“砰！”
後座力一挑，滿坑爛泥被血點濺得通紅。
趴在他身側幾個偽裝者見狀立刻翻身要想往深巷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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