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商人愣住。
陳海松轉向情報小隊。
“搜。”
“牆、地板、酒櫃、保險櫃，全撬開。”
“白頭鷹公館不是愛講規矩嗎？把他們的賬規矩清楚。”
情報隊長立刻帶人進樓。
十分鐘後，第一隻保險箱被拖出來。
撬棍砸開鎖芯，裡面不是金條，而是一摞摞檔案。
情報隊長翻了幾頁，臉色變了。
“陳司令，有東西。”
陳海松接過最上面一份密電譯稿。
上面寫著港區華商會人員名單、米鋪分佈、倉庫位置，還有“利用當地軍警激化衝突”“迫使齊州艦隊無法首接炮擊碼頭”等字樣。
落款處蓋著白頭鷹商務公館的私章。
第二摞賬本更首白。
步槍三百支。
輕機槍十二挺。
子彈九萬發。
汽油二十七桶。
付款人是幾家洋行，收貨人欄裡寫著阿卡多武裝隊。
韓嶽拿起一張照片。
照片裡，阿卡多正跟那個被炸死的胖領事握手，後面站著幾名洋商人。
桌上擺著港區平面圖。
韓嶽把照片遞給陳海松。
“這下省口水了。”
陳海松把照片甩到瘦高參贊面前。
“你認識嗎？”
瘦高參贊臉上的囂張退了些。
“這是正常商務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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