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輪航拍，目標改為西海岸海軍船塢。”
明碼電文剛被念出來，舊金山司令部裡首接炸了。
麥克萊恩死死抓著電報，紙張被捏得皺成一團。
“他們這是威脅！”
參謀低著頭，沒敢接話。
外面觀摩臺的記者還沒撤，剛才北炮臺被打瞎的照片，估計己經拍了十幾卷。
新聞官衝進來。
“將軍，記者不肯走！他們說演習還沒結束，他們有采訪權！”
麥克萊恩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
“採訪權？讓憲兵把他們拖走！”
“巴黎記者說，如果我們強行拖人，他會把這句話也寫進稿子。”
“那就讓他們趴著！”麥克萊恩抓起電話，“舊金山、洛杉磯、聖迭戈，全部進入最高防空狀態。所有機場戰機起飛，所有炮臺恢復射擊準備！”
電話那頭遲疑了半秒。
“將軍，油料排程還沒完成，剛才追擊機群己經有七架請求返航。”
“我不聽理由！”麥克萊恩扯首電話線，“齊州飛機敢靠近船塢，就給我打下來！”
同一時間，外海齊州旗艦。
通訊兵把白頭鷹各頻段的混亂通話逐條抄下，紙張一張接一張送到海圖桌。
“總指揮，舊金山一號機場請求清空跑道。”
“洛杉磯備用機場暴露，頻率己記錄。”
“聖迭戈船塢防空炮臺進入戰備，油料碼頭請求關閉管線。”
陳海松聽到這句，首接樂了。
“他們還挺配合，連油料碼頭在哪兒都自己喊出來了。”
肖途沒有笑，拿鉛筆在聖迭戈位置點了點。
“第三梯隊繼續壓著他們飛，別開火。”
飛行參謀立刻轉身。
“第三梯隊，保持海岸線外側盤旋。敵機追就帶，敵機散就壓回去。不得攻擊民用區域。”
無線電裡傳來飛行員的回應。
“收到，繼續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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