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先鋒連夜南下。
李成武沒讓部隊跑得太快。
白石村那張地圖來得太順，布萊克交代得太快，沿線據點棄得也太乾淨。
這三件事湊到一起，就不像潰敗。
更像有人把路掃出來，請齊州軍往前走。
天亮前，前鋒營拿下第一處路卡。
路卡里只有十幾個越軍地方武裝，槍都堆在門口，人蹲成一排。
營長把俘虜押到李成武車前。
“旅長，這幫人說他們是被強徵的，顧問團昨天夜裡撤了。”
李成武拿起一張皺巴巴的紙。
紙上寫著幾行中文。
“齊州軍燒村。”
“齊州軍搶糧。”
“齊州軍見人就殺。”
下面還有越文注音。
班長抖了抖手裡的紙。
“這宣傳口徑還挺貼心，怕他們罵不明白，還給標拼音？”
一個地方武裝頭目趕緊擺手。
“長官，我們沒念！真沒念！顧問發的，說你們來了就喊這個。”
李成武把紙遞給攝影兵。
“拍下來，編號。”
攝影兵立刻把紙鋪在彈藥箱上拍。
李成武轉向那個頭目。
“顧問往哪走了？”
“南邊，黎江口。”
“他們有沒有說讓你們守？”
頭目搖頭很快。
“沒讓守。他們只說，齊州軍一定會追，路上誰擋誰死。讓我們丟槍，往山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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