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窗。”
肖途這兩個字傳到西北，天弓試驗區的警報燈當場全亮。
高大飛一把搶過電話，嗓門壓都壓不住。
“封場！現在封場！”
“兩個憲兵營，沿外圈拉三道線。沒我的手令，別說人，駱駝都不準往裡鑽！”
電話那頭的參謀愣了一下。
“高司令，兩個營會不會太誇張？”
高大飛當場拍桌。
“誇張個屁！這玩意兒飛出去，白頭鷹總統今晚都睡不踏實。你要讓一個閒雜人等混進去，我先讓你睡不踏實！”
命令一層層壓下去。
天弓試驗區外圍，卡車燈光連成線，憲兵跳下車，刺刀上膛，路障一截截架起。
試驗場內，周景元己經站在總控臺前。
他手裡攥著最後一份資料表，嗓子熬啞了，罵人還是利索。
“遙測組，再報一次電池溫度。”
“二十六點三，穩定。”
“姿態陀螺？”
“零位校準完成。”
“推進劑艙壓力？”
“正常。”
周景元抬手指向發射架方向。
“起豎。”
外面傳來絞盤啟動聲。
工人們圍著巨大的彈體，動作比平時慢了一倍，誰也不敢催。
銀白色彈體一點點抬起，最後立在發射架上，頭部朝天。
高大飛趕到時，棉大衣釦子都沒扣好。
他看了一眼彈體，整個人先愣住。
之前圖紙看過，模型摸過，地面點火也盯過。可真把這東西豎起來，感覺完全不同。
高大飛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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