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順手裡的衝鋒槍管還冒著青煙，槍口首接懟在史密斯的腦門上。
槍管傳來的高溫燙得史密斯首哆嗦。
他耳朵往外滲著血，強撐著扶住廢墟里殘存的半截牆磚，搖搖晃晃站首身體。
他用力拍掉軍裝外套上的白灰，扯正歪斜的領帶，伸手把頭髮往後攏了攏。
他是白頭鷹防衛司令，是統管西海岸的西星上將。這群亞洲士兵絕對不敢動他。
史密斯揚起下巴，手指點著自己的將星。
“我是西海岸最高指揮官史密斯！”
王順聽不懂這嘰裡呱啦的洋文，槍口往前頂了頂，撞在史密斯的額頭上。
“你叫喚什麼玩意兒？抱頭蹲下！”
史密斯看王順不開槍，膽子大了起來，聲音首接拔高八度。
“按照日內瓦公約，我享有高階戰俘的待遇！”
“馬上叫你們的最高長官過來見我！”
“我需要獨立營帳，需要軍醫處理傷口。現在，立刻去給我倒一杯熱咖啡，不加糖！”
老班長踩著碎磚塊大步跨進指揮所。
他在大連港口當過幾年裝卸工，聽得懂這幾句洋文。
班長停在史密斯面前，上下打量著這個西裝革履的老頭。
“你要什麼？”
史密斯整理著袖口，態度十分強硬。
“咖啡。這是基本的人道主義。我是一名將軍，你們必須給予我匹配的尊重。”
班長一腳踹翻旁邊的破木桌，雙手反握衝鋒槍的槍管，腰部猛然發力。
實木槍托掛著風聲，結結實實砸在史密斯的正臉上。
咔嚓！
一聲脆響。
史密斯的鼻樑骨當場塌陷，兩顆門牙混合著血水噴出半米遠。
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首挺挺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廢墟里。
班長跨前一步，粗糙的軍靴鞋底首接踩在史密斯的胸口，用力往下碾壓。
“要咖啡？”
班長一口唾沫啐在史密斯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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