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把手指伸進他嘴裡，不管上面沾滿的血水和口水，硬生生把那張捲成一團的海圖給摳了出來。
海圖上沾著幾條血絲，但防水層很好地保護了圖面。
張猛隨手把海圖拍在副手胸前。
“裝袋，送旗艦。”
他轉頭看著還在抽搐的操作員。
“把這廢物拖上去，別讓他死了。”
兩名蛙人跳下來，用繩子套住操作員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拉出了艙室。
十分鐘後，帶著血跡的海圖擺在了秦海正的指揮桌上。
魏長河帶著兩個密碼員，迅速對海圖上的標點進行破譯和核對。
圖紙上沒有文字，全是數字座標和行動軌跡線。
其中最顯眼的一條紅線，連線著剛才發生爆炸的“潮汐井”座標。
而紅線的另一端，指向一個不斷移動的訊號源。
魏長河的目光死死釘在比對結果上，呼吸都停了半拍。
“秦司令。”
他抬起頭，手指點在紅線終端的位置。
“這不是白頭鷹的本土基地。”
秦海正走近一步。
“在哪？”
“在公海。”
魏長河翻開另一份航運識別手冊。
“根據這個移動軌跡和頻段呼號，我們查到了對應的船隻備案。”
他把手冊推過去。
“這艘控制深海武器矩陣的主控船，掛著漢斯國的國旗，是一艘登記在冊的五萬噸級遠洋運輸船，名字叫‘海因裡希’號。”
指揮室內的交談聲戛然而止。
秦海正雙手撐在桌面上，盯著那個名字。
白頭鷹的絕密武器主控系統，居然藏在漢斯國的船上。
這是單純的借殼偽裝，還是白頭鷹和漢斯達成了某種私下交易？
又或者，白頭鷹想借齊州軍的手，把漢斯國徹底拉進這趟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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