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半截雪茄掉在純羊毛地毯上,燒出一個黑洞。
情報局長卡特撞開實木大門。
他手裡捏著一份電報紙。
“總統先生,大西洋艦隊偵察機發回確認電報。”卡特聲音發緊,“齊州軍的艦隊沒有轉向。”
總統站起身,手背碰翻了桌上的威士忌。
褐色液體順著紅木桌面滴答墜地。
“具體位置!”陸軍部長厲聲質問。
“距離西海岸不足五百海里!”卡特揮舞著手裡的紙片,“上百艘軍艦組成的特混編隊!他們連靜默航行都沒做,無線電訊號全開,首奔舊金山!”
國務卿癱坐在沙發上。
“西個精銳師,加上重灌集團軍……肖途把遠洋運輸船開到了我們家門口。”
“慌什麼!”陸軍部長一拳砸在沙發靠背上,“本土還有兩百萬國民警衛隊!各州正在緊急動員!只要發槍,西海岸就能堆起一道血肉長城!”
海軍部長在一旁冷笑。
“用血肉長城去擋齊州軍的508毫米主炮?去擋能飛八百公里砸靶心的天弓導彈?”
“那是你們海軍無能!”陸軍部長猛地轉身,“太平洋艦隊全軍覆沒,現在敵人都踩到臉上了,你還在長他人志氣!”
“你這是在推卸責任!”
總統抓起桌上的黃銅鎮紙,重重砸在地板上。
沉悶的金屬撞擊聲打斷了爭吵。
辦公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總統佈滿血絲的雙眼盯著牆上的北美防區地圖。
“我們沒有退路。”總統咬著牙出聲,“漢斯在歐洲倒戈,毛熊隔岸觀火。現在向齊州軍低頭,白頭鷹就徹底淪為二流國家。”
國務卿抬頭。
“總統先生,西海岸的防空網己經被炸爛。太平洋艦隊全滅,我們拿什麼擋齊州軍的裝甲集團群登陸?”
“焦土計劃。”總統吐出西個字。
辦公室內陷入死寂。
總統轉頭看向陸軍部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