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他們炸開一層了！”副官急得首跳腳。
布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慌什麼！”
“這是我們的地盤！大廳里布置了交叉火力網，他們進來多少死多少！”
“只要把他們拖進室內戰，那些重炮和飛機就派不上用場！”
一樓大廳。
煙塵順著缺口往裡倒灌。
外面傳來一陣奇怪的碾壓聲。
嘎吱……嘎吱……
像是有金屬履帶在碾壓地上的碎石。
少校眯起眼睛，死死盯著那片濃煙。
“準備開火！聽我命令！”
聲音越來越近。
沙袋陣地連一聲咳嗽都聽不見。
終於，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從缺口處冒了個頭。
沒有齊州步兵的衝鋒吶喊，也沒有丟進來的手榴彈。
一輛只有半人高、長得像個鐵盒子的微型履帶車，慢悠悠地爬進了大廳。
這機器連個炮管都沒有，頂著光禿禿的鐵殼子，尾部還拖著一根長長的電纜。
機槍手握著握把，食指扣在扳機上，卻遲遲沒按下去。
“長官……那是個什麼玩意？”機槍手嚥了口乾沫。
“坦克？不可能這麼小！”
那輛被齊州軍工兵戲稱為“鐵耗子”的遙控爆破車，順著廢墟爬到了大廳正中央。
距離沙袋陣地不到十米的地方，履帶停住了。
頂部的紅燈開始瘋狂閃爍。
少校瞳孔驟縮。
“開火！打碎它！”
機槍手猛扣扳機。
子彈打在鐵耗子的裝甲外殼上，崩出一串串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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