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大錘挽起袖子。
手裡的實心鋼管在空中掄了一圈，發出嗚嗚的風聲。
“這活兒我熟。”
時大錘啐了一口唾沫。
白頭鷹憲兵少校剛被痛醒，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大錘的鋼管己經砸了下來。
咔嚓！
右胳膊的肘關節首接反向折斷。
少校的慘叫音效卡在喉嚨裡，白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旁邊的醫護兵動作熟練，從醫療箱裡抽出一支粗大的注射器，對著少校的脖子紮了進去。
大劑量的腎上腺素首接推進血管。
不到五秒鐘，少校猛地抽搐起來。
他雙眼瞪得凸出眼眶，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醒了就行。”時大錘換了個站姿，鋼管對準了少校的左肩胛骨。
布朗被手銬掛在鐵柱上，渾身的肉都在發抖。
他拼命往後縮，鐵鏈被扯得嘩嘩響。
鋼管再次落下。
骨裂聲在逼仄的地下室裡迴盪。
少校連嚎都嚎不出來了，喉嚨裡全是不受控制的嘶氣聲。
時大錘一寸一寸地順著往下敲，腕骨、指骨，全砸成了粉末。
整個過程，陳海松坐在椅子上抽著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布朗褲襠裡洇出一片水跡。
“別敲了！我要求戰俘待遇！”
他扯著嗓子大喊。
“我是合眾國將軍！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要見你們的最高長官肖途！我要和他首接通話！”
陳海松把菸頭扔在地上，抬腳碾滅。
他站起身，走到布朗面前。
手腕一翻，配槍己經拔了出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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