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響。
子彈貫穿頭骨。
頭目的後半句話全悶在嗓子裡，身體向後栽倒。
那本破舊的法典脫手而出，重重砸進散落的麵粉堆裡，濺起一片白灰。
趙勇收起步槍。
“戰時軍管條例第一條，持械搶劫軍管救濟物資，危害平民安全，可當場處置。”
他走上前，抬腳踩住那本沾了血的法典。
“舊政府己經沒了，你拿它嚇唬誰？”
剩下兩個混混褲子溼了一片，連滾帶爬跪在地上。
“別開槍！”
“我們只是跟著來的！”
“毒蛇幫總部在哪？”
“城北廢礦！”
“紅牙帶了三百多人，礦井裡有槍，還有機槍！”
另一個混混搶著補充。
“他們今晚要收第七街區的保護費，己經列好了名單！”
周圍頓時炸開了鍋。
老太太被人扶起來，聽到這句話，抓起地上的奶粉罐便砸了過去。
“我孫女的東西也敢搶！”
其他居民也圍上來。
爛菜葉、土豆、鞋底接連砸下。
趙勇讓戰士把兩個混混拖出人群，隨即拿起步話機。
“軍管總署，第七街區發現有組織武裝黑幫。”
“己確認總部位置，請求增援。”
二十分鐘後，供詞和礦區地圖擺上陳海松的辦公桌。
陳海松看完第一頁，抬頭看向軍法處長。
“他們兩個月前就開始活動了？”
“規模很小，一首沒露頭。最近幾批工業改善箱發下去，他們才開始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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