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連鴿籠都敢信。”
“你怕什麼？”
七天時間，舊金山表面上沒什麼變化。
街頭的告示越貼越多。
工程隊照常清廢墟，鐵路工地一天三班倒。
救濟點排著長隊，報名處擠滿了人。
市政廣場中央，一座木頭講臺開始搭建。
周圍還有本地工人搬椅子、扯電線、架喇叭。
幾個原市政工程署的技術員每天進進出出，抱著圖紙檢查下水道。
他們在外人眼裡還是原來那幾張臉。
只不過，真正的人早在第三天夜裡被帶走了。
審訊室裡，三個技術員沒扛過半小時。
其中一個叫羅伊的管網員，收了白頭鷹情報站兩千美元。
他負責把市政廣場地下排水管圖送出去。
另一個更狠。
他不光送圖，還在廣場東側留了一個備用井蓋。
審完後，參謀長把口供送到陳海松面前。
陳海松只看了兩頁。
“先別斃。”
參謀長有些意外。
“留著？”
“讓他們寫信。”
“按白頭鷹那邊約好的暗號寫。”
“就寫一切正常，齊州軍沒發現。”
時大錘在旁邊樂。
“這幾個慫貨現在寫得比文書還工整。”
陳海松把口供推開。
“告訴他們，寫錯一個字，吊到廣場上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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