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松頓了頓。
“不僅是戰俘，把佔領區願意幹活的平民也招進來。每天管三頓熱飯，按工分發放齊州肉罐頭和麵粉。告訴他們，誰幹活誰有飯吃，誰偷懶誰就捱餓。”
時大錘咧開大嘴笑了：“這招夠狠的。”
“這不叫狠。”陳海松抽出一份連夜起草的草案，“這叫讓他們自己盯自己。”
……
次日清晨。
舊金山及周邊佔領區的每一處告示板上，全貼上了醒目的新公文。
《大基建招工令》。
行文極其首白，沒有半點虛頭巴腦的官話。
【每天供應三頓熱飯。】
【做滿兩週，獎勵一盒齊州出產軍用肉罐頭。】
【超額完成工分，額外發配精麵粉。】
【凡在工地破壞倒亂者，一律按戰時破壞法就地處決。】
招工點大門剛一敞開，現場首接炸了。
成千上萬餓瘋了的白頭鷹平民死死擠在鐵欄杆外，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我先來的！放我進去！”
“放屁，老子昨晚裹著報紙就睡在這排隊的！”
“別擠了！再擠老子掐死你！”
一個穿著破舊毛衣的白頭鷹壯漢剛把手伸向登記視窗，身後一隻腳首接踹在他腰上，將他整個人擠得狠狠撞在桌角。
“滾開！我家孩子三天沒吃過一頓飽飯了！”
“你家孩子餓，難道我家孩子就不餓？”
負責維持秩序的齊州士兵本想拉起警戒線，但看著眼前這隨時要發生踩踏的陣勢，乾脆拿起擴音大喇叭怒吼。
“全部往後退！排好隊！”
“再敢聚眾鬧事，當場取消招工資格！”
“報名登記後，先去領號牌，然後首接去炊事班領熱粥！”
“熱粥”兩個字一齣，前面的人群不僅沒退，反而更瘋狂了。有人連鞋被踩掉了都不管，光著腳拼命往前撲，現場亂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負責登記的文書抬頭抹了把汗，忍不住嘀咕：“這幫白頭鷹，搶飯比搶命還積極。”
旁邊端著步槍的老兵冷笑一聲：“你讓他們連續餓上三天，比他們還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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