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禾在一旁看著,她知道娘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堵住夏家其他幾房的嘴。
這又是斷親,又是休妻的。
今天不說清楚,以後麻煩的事情還多著呢,為了以後的安生日子,還是早點解決也好。
夏老夫人:“好好好,老婆子倒是要好好看看,這被休妻的女人,以後能過的多好。”
雲靜姝半分不讓,“那就不勞煩您操心了,我雲靜姝就算是被休了,孃家也是富甲一方的富商,夏家...沒了松柏的軍功,什麼都不是。”
對呀,大家怎麼忘記這一茬了。
這雲氏可是江南首富的女兒,就算被休棄了,最多就是聽點閒言碎語,銀錢上肯定不會短缺。
而且一休妻,反倒給了雲氏躲開流放的辛苦,反倒是件好事了。
這麼一想,宋氏心裡就不得勁了,急忙將暴怒的夏老夫人拉過來,耳語一番。
夏老夫人一聽,對呀,將雲氏放走,那豈不是讓雲氏過上好日子了?
“老婆子心善,不和你這樣的毒婦一般見識,這休妻的事情就算了,但是畢竟你對婆母不敬,還是要小小的懲罰一下的,這樣吧,你將私房錢上交公中,再將三輪車讓出來,我們就可以當做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
“你們想的倒是挺美,想要東西,有本事來搶啊,這車可是珍珠和翡翠的,就是不知道你們抗不抗揍。”
夏松柏也懶得聽這一家人在這廢話了,“行了,這親是斷也得斷,不斷也得斷,你們就算是不簽訂文書,以後我們也不會管你們了,不信你們就試試,還有,以後不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說完,夏松柏帶著老婆孩子回到了自家的三輪車旁邊。
徒留夏家其他人在原地氣得跳腳。
一回到三輪車上,夏允禾就忍不住拍雲靜姝的馬屁,“娘,你剛才太厲害了,你沒看那個老妖婆的臉色有多難看。”
雲靜姝點了點她的鼻尖,寵溺道:“你呀,真是沒個正型,那是因為我們一家人不是原主,對這夏家人也沒有感情,要是親生的父母,你爹未必割捨得了。”
夏允禾想到之前的猜測,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和家裡人說一下,“娘,你有沒有覺得爹和夏家人長得不太像?”
正在鋪被子的雲靜姝手一頓,“你發現了什麼?”
“女兒什麼都沒有發現,就是上次我們回家的時候,我發現祖母看娘和爹的眼神,一點都不像看自己的孩子,而且爹的容貌也和夏家人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是我自己心裡亂猜的罷了。”
夏允禾雖然這麼說了,但是雲靜姝卻聽進去了。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你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測出親屬關係的工具。”
她知道,娘這是讓她在位面商城找找。
“知道了娘,我一會就找。”
這時候,三輪車外面傳來珍珠的聲音,“夫人,奴婢今晚守夜,你們早點休息。”
“知道了,你夜裡也要小心。”
按照現在珍珠和翡翠的武功,對付一些普通的侍衛是沒有問題的,雲靜姝也能稍微放心一些。
夏松柏則是帶著三個兒子,就在三輪車的附近,鋪上珍珠拿來的油布和舊褥子,露天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