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一會你就回將軍府,將幾個公子接過來。”
車伕一頓,知道老爺說的是大房的幾個公子。
這幾天馬伕看得清楚,將軍回來以後,對其他幾房的主子都不給面子。
要不是老太爺和老夫人攔著,怕是前天夜裡就將人攆出去了。
最後二房和三房的人,還是捨不得現在擁有的榮華富貴,死賴著不走。
夏松柏嘴上說要將他們趕出去,實際上是給他們一次機會。
要是跟著大房,肯定是要被抄家流放的,要是離開將軍府,說不定皇上良心發現,還有可能會放了夏家其他幾房。
只不過這個機會給了他們,他們不珍惜罷了。
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享受了這麼多年將軍府的榮華富貴,這抄家流放的苦,也應該讓他們嚐嚐。
夏松柏這麼邪惡的想著,心裡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一家三口走進醉仙居,李掌櫃一眼就認出了夏松柏,急忙迎了上來。
“夏將軍可是稀客啊,快裡邊請。”
夏松柏微微詫異,“哦?難為掌櫃的認識我,本將軍常年在邊關,可不是京官,沒想到掌櫃的這都能認出來,果然好眼力。”
李掌櫃:“將軍說笑了,這滿京城誰人不知威遠將軍的名號,只要見過一次,就沒有人能忘記。”
“掌櫃的前面帶路吧,給我們準備一間安靜一點包間。”
“將軍放心,小人一定準備妥當。”
看到這一幕,夏允禾心裡多少有點理解皇上為什麼看不慣夏家了。
爹都常年不在京城,這隨便一個酒樓的掌櫃都能認出來,可想而知爹這個威遠將軍的含金量。
要是她是皇上,她也忌憚!
不過這些都是浮雲,只有安穩活著才是真理。
夏允禾跟著雲靜姝一起上了三樓,被李掌櫃親自引著走進翠竹軒。
包廂內有一副超大的屏風,上面用的也是雙面繡,不過是翠竹。
就連夏允禾自己房間中的屏風,也只是比這個大一點點而己。
要知道夏允禾可是夏家唯一嫡出的小姐,這醉仙居不過是個酒樓而己。
由此可見,這醉仙居背後真正的東家,實力不容小覷。
除了屏風以外,包廂內的窗戶還是臨街的,只要開啟窗戶,整長寧街的街景盡收眼底。
怪不得那些文人墨客都喜歡去酒樓吟詩作對,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夏允禾選擇了一個靠近街邊的位置,手裡拿著照相機,對著長寧街的夜景咔咔就是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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