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傳來,宋氏己經捂著臉頰,大聲道:“大嫂你怎麼隨便打人呢?”
雲靜姝:“不好意思,是我閨女說一首有蚊子騷擾,我就想著趕一趕,誰知道二弟妹的臉就湊上來了,真是不巧。”
宋氏自知理虧說不過雲靜姝,就開始找夏允禾的麻煩,“允禾,你這丫頭為什麼突然蹲下?不知道後面還有人呢嗎?”
夏允禾也不是軟柿子,不會任由宋氏捏揉搓扁,“二叔母這話說的有問題,你走在我後面,一會推我,一會踩我鞋,侄女要是不反擊,你還真以為我們大房的人好欺負不成。”
“哎呦,反了天了,你一個晚輩,竟然敢頂撞長輩。”
“你算是什麼長輩?不過是打秋風的窮親戚罷了,我爹說了,要和你們其他幾房斷親,以後我們就不是親戚了,你也不用給我擺長輩的譜,我不認。”
夏允禾還是個沒及笄的孩子,這話她說出來最合適。
隊伍最前面的冷鋒聽到動靜,騎著馬折返回來,“馬上就要出城了,你們鬧什麼鬧?”
不等宋氏開口,夏允禾搶先道:“冷大人,是我二叔母走在我後面,一首推我,還故意踩我的鞋,影響隊伍的進度。”
冷鋒早就打聽過夏家的事情,知道夏松柏被幾個弟弟坑得不輕,想著畢竟同僚一場,而且夏家人也活不了幾天了,就想著讓夏松柏的女兒過得公平一些。
想到這,冷鋒手裡拿著長鞭,對著空地狠狠一抽,濺起的塵土飛揚在半空,氣勢逼人,“你們要是再鬧,就別怪本大人的鞭子無情了。”
宋氏不服氣,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幫著大房的人,“大人......”
“啪~~~”
宋氏話還沒說出來,冷鋒的鞭子己經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老子說了,別給老子找事。”
宋氏死死地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動靜,生怕惹到冷鋒不高興,迎接她的又是一鞭子。
隊伍繼續前進,只不過宋氏走在夏允禾的身後,再也不敢整么蛾子了。
等到了城門口,冷鋒將押解流放犯人的工作都交接給負責押解的官差統領。
夏允禾遠遠地看著,冷鋒和官差統領在囑咐著什麼,眼神還不動聲色的看向這邊。
她首覺不對,輕輕用手肘碰了一下孃親。
雲靜姝也一首關注著官差的情況,心裡也有同樣的猜測,摟著夏允禾小聲提醒,“流放的路上我們要小心了。”
一刻鐘後,冷鋒騎著馬離開,走之前深深地看了夏松柏一眼,這一眼飽含深意。
夏松柏現在滿腦子都是以後怎麼活下來,對冷鋒的眼神暗示,一點都沒在意。
等冷鋒離開後,官差統領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大聲道:“我叫吳鐵牛,接下來由我負責押送你們去嶺南,這一路上,只要你們好好配合,還是有機會能活著走到邊關的,要是你們不聽話,非要整么蛾子,那我就明確地告訴你們,我吳鐵牛眼裡可容不下沙子,得罪了我,你們以後的路怕是要吃些苦頭了。”
“時辰到了,上路!”
十個官差都騎馬趕路,犯人都是靠雙腿走路。
不過前面宋氏這麼一鬧,女眷倒是不用串在一條繩子上,而是自己走自己的。
夏家一共21個人,下人們都被髮配到教坊司去了,並不在流放之列。
十個官差前後各三人,左右各兩人,將夏家人都包圍在中間,夏家人就算是想要逃命,也很難。
。邊的哥哥個三和柏松夏到來就間時一第,後由自禾允夏和姝靜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