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極寒天災還沒來,他們就算有異能也不敢用。
這件事情暴露的越早,對他們來說越不是好事。
這一點,不用雲靜姝和夏松柏特意提醒,大家都默契地執行。
夏允禾按照原主記憶中習武的感覺,將丹田處的內力匯聚在足尖,下一刻,竟然真的飛起來了。
沒有想象中飛的那麼高,上個房頂是足夠了。
等站在他們大通鋪的房頂上,一眼就看到了爹爹和吳統領站在院牆上,和外面的山匪對峙。
吳統領厲聲問道:“我們可是朝廷的官差,你們竟然敢妨礙官差辦差,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為首的山匪身材魁梧,身上披著一張虎皮做的裘衣,再加上一臉的絡腮鬍,看起來很不好惹。
“我管你是什麼狗屁官差,老子就是來找我兄弟的,將我們黑虎寨的兄弟放出來,不然就別怪我們寨子裡面的兄弟心狠手辣了。”
“這裡距離京城不過幾十里,你們就敢如此膽大包天,就不怕朝廷派兵來剿匪?”
“哈哈哈哈,你怕不是想嚇死我,我屠西海在這黑風山當了這麼多年的山匪,還沒見過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剿匪。”
夏松柏全程沒有說話,就跟在吳統領的身後,再加上脫了囚衣,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驛卒。
“屠西海,有嘴硬的時間,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和朝廷解釋黑虎寨的人會夜探驛站,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屠西海騎在馬上,眸光微閃,面上一點不顯,“你不過一個小小的衙役,至於這麼拼命嗎?老子的要求很簡單,將我們兄弟帶走,咱們各走各的路,互不打擾。”
不對,這山匪來驛站,明顯是衝著流放的犯人來的,這時候又說要人。
怕是這屠西海在使詐!
吳統領:“在其位謀其政,今天夜探驛站的山匪,我一個都不會放。”
夏允禾在後面聽著,沒有想到這吳統領看起來寡言少語的,沒想到這麼硬氣,面對一百多號山匪的逼迫,一點不怵。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夏松柏在他身後站著的緣故,說話都硬氣了。
要知道夏松柏帶領的猛虎軍,可是以一敵百的隊伍。
威遠大將軍就在他身後,還有將軍的三個兒子和家眷。
光是這樣的陣容,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看來是沒得談了?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你爺爺我心狠了,兄弟們,上,將門給我撞開,將我們的兄弟們救出來。”
“救兄弟!”
“救兄弟!”
看著外面這陣勢,夏允禾怎麼看怎麼奇怪,忍不住對著雲靜姝吐槽,“娘,這山匪也太奇怪了,先是派人來驛站殺人,緊接著就來門口要人,這也太奇怪了。”
雲靜姝若有所思道:“就像是早就知道他們的人一定會輸一樣。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怕是都中計了!”
“夏夫人,弓箭拿來了,你們分一分,下面還有不少,郭老頭去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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