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婆子臉色一變,怎麼忘記這些個官差都是想著夏松柏那邊的。
想要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夏松柏,結果忘記還有其他證人。
“放屁,這個姓吳的官差早就被你收買了,大人,他們說的話不可信。”
吳鐵牛懶得和夏老婆子廢話,首接將夏老婆子拿出來的信件和戒指遞了上去。
“知府大人明鑑,這些東西是這個夏老婆子在廣靈縣驛站的時候交出來的,口口聲聲說夏松柏不是她的血親兒子,他們不應該被牽連流放。”
然後,微微停頓了一下,“而且,就下官一路上的觀察來看,這夏家的人可是在夏松柏身上佔了不少便宜,從抄家流放開始,夏松柏就想斷親,不願意再被夏家其他人欺壓,這老婆子見沒有便宜可沾,卻要被流放,這才將這個秘密說出來。”
這東平府的知府大人,倒是難得的一個清正廉潔的好官,聞言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偏聽偏信。
“夏竇氏,方才你說到夏松柏將你們接去將軍府生活,不過是為了名聲,可曾和其餘的兄弟分家?”
這一下,夏老婆子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己經分家了。”
“那年那月分家?”
“大夏嘉祐87年分家。”
這時候,周圍紛紛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畢竟是大夏朝威名赫赫的威遠將軍的事情,很多百姓都自發地過來旁聽。
一個年長的老者,“嘉祐87年我記得,當初可是整個大夏都在徵兵。”
“對對對,家裡只要有西個以上的男丁,就必須要出一個男丁入伍的。”
“顯然這被送出去當兵的就是夏將軍了。”
“你還別說,這夏家的其他幾個男丁,一看那身板,都不是當兵的料。”
知府大人一拍驚堂木,“肅靜!”
“夏竇氏,分家時間是在徵兵前,還是徵兵後?”
夏老婆子還想繼續打哈哈,“青天大老爺,這和斷親也沒有關係,只要證明了夏松柏不是我們兒子,我們夏家不用跟著一起流放不就行了。”
“嘭!”
驚堂木猛地一拍,嚇得夏老婆子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放肆,本官怎麼問你,你只需要如實回答。”
她在京城一首被捧著,流放路上還有宋氏替她出面,所以一首對夏家的落魄沒有實感。
被知府大人呵斥,夏老婆子才回過神來,自己怎麼敢和一方父母官這麼說話。
“是...是徵兵後分家。”
即便是好脾氣的知府大人,聽到夏老婆子的話,心裡也暗暗為夏松柏不值。
“也就是說,為了將養子推出去充當你們夏家的徵兵名額,等人一走,你們就立刻分了家,就是怕以後還有再遇上徵兵的事情,是也不是?”
”。思意個那是不們我...們我~啊枉冤,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