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夏允初艱難地轉過頭,看到來人是夏允善,眼裡藏不住厭惡,轉過頭緊緊閉上眼睛,不想再看夏允善第二眼。
夏允善的聲音難得平靜,對著躺在床上的夏允初說道:“我想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夏允初不語,只是閉著眼睛,好像在默默等死,一點活下去的慾望都沒有。
夏允善眉頭緊皺:“告訴我真相,我去報仇。”
聽到“報仇”兩個字,夏允初倒是睜開了眼睛,只是看向夏允善的眼神里滿是懷疑,顯然不相信他有報仇的實力。
好似看懂了夏允初眼神中的意思,夏允善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有報仇的實力,你只管說就行了。”
也不知道夏允初到底有沒有相信,但聽到夏允善這麼說,他才緩緩開口:“你走了以後,原本待在大皇子府的夏家,什麼都好好的。
後面,大皇子府的侍衛回來了,還傳來了信兒,說你任務失敗,導致大皇子的一百名護衛死的死、傷的傷。大皇子表面上沒有動怒,但實際上己經恨上了夏家。”
夏允善皺了皺眉,心裡在思索著夏允初話裡的真實性。
夏允初接著說:“這些事情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還是後面奶奶發現大皇子對咱們夏家態度不對,就想著讓我去伺候大皇子,鞏固夏家的地位。
這些事情,都是我跟在大皇子身邊的時候聽到的。
現在想來,大皇子一開始應該就是抱著利用夏家關係的目的,後面發現夏家不中用,也打敗不了夏炎城,索性就連夏家所有人都一起放棄了。”
說完,夏允初似笑非笑地看著夏允善,眼神里滿是嘲諷:“你說你有辦法解決大伯一家、幫助大皇子?但是你這次出去了足足有半年之久,這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也足夠改變很多東西了。”
說到這兒,夏允初聲音有些急,說到後面開始劇烈咳嗽,然後當著夏允善的面咳出一大攤淤血。
夏允善眉頭緊皺,略微有些嫌棄地往後退了退。
對於夏允善的反應,夏允初一點也不奇怪:“我落得今天這個樣的下場,誰也不怪,只怪我生在了夏家,這就是我的命。”
說完,夏允初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周圍死一般的沉寂,越發濃郁了。
夏允善把事情問得差不多了,也不在這個房間裡浪費時間,站起身將柴房門關上,去了上方。
看著夏允善進了柴房那麼久,夏老婆子嫌惡地撇了撇嘴:“這死丫頭,真是命大,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死?真是禍害一千年。她身上都臭了,怎麼不快點兒死?放到家裡都是晦氣。”
說完以後,夏老婆子拿著手中的掃把開始清掃院裡的積雪。
極寒末世到了以後,這三天兩頭的下雪己經不是什麼稀罕事兒了,這掃雪的動作也格外熟練。
夏允善像是沒有聽到夏老婆子的詛咒,站起身首接離開了夏家。
身後夏老婆子急忙喊道:“你又幹什麼去?這剛回來又往外跑。”
夏允善沒有解釋,而是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夏家。
她得為以後考慮考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