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令，給我人給我裝置，我讓高射炮長腿。”
早上七點半，司令部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沈初音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卷白紙。
秦振國剛端起搪瓷杯準備喝水，杯子停在嘴邊沒放下來。
沈初音沒等他讓座，走到桌前，把那捲白紙往桌面上一拍，皮筋一拽，紙面鋪開了。
一米長的圖紙在辦公桌上從左鋪到右，兩頭耷拉下去。
秦振國放下搪瓷杯。
他低頭看圖。
俯檢視、側檢視、剖面圖、傳動示意圖。
線條一筆一畫，標註密密麻麻。
秦振國看了一分鐘，眉頭沒松。
看了兩分鐘，眉頭擰起來了。
看了三分鐘，把手裡的杯子放到桌角上，騰出兩隻手把圖紙往自己面前拽了拽。
“履帶底盤？”
“對。”
“全向迴轉炮塔？”
“360度，手動。”
“雙聯裝37炮？”
“是。”
秦振國的手指點在圖紙上標註戰鬥全重的位置。
“十五噸。”
沈初音點頭。
秦振國首起腰，看著她。
“沈初音同志，你知道你們廠裡最大的吊裝裝置是多少噸的？”
“八噸橋吊。”
“十五噸的整車，你怎麼吊裝？”
“不需要吊裝整車。”沈初音的手指在圖紙上點了兩個位置。
“分段組裝。底盤總成約九噸，炮塔總成約西噸，分兩次吊裝，八噸橋吊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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