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野嚥了口唾沫。
“那等什麼？”
“等他們散開。搜兩圈找不著，領機和僚機各自搶搜尋區，間距拉到六百米以上的時候，一架一架吃。”
七分鐘。
西架強五在山區搜了兩個來回，每次經過的區域都是空的。
領機飛行員急了，對無線電下令各自分割槽搜尋。編隊間距從兩百米拉到西百、六百、八百。
“散了，好。”
沈初音轉動手輪。
“嗵嗵嗵！”
領機判定擊落。
獵鷹往西挪了兩百米，停在一片灌木後面。
三十秒後再打。
“嗵嗵嗵嗵！”
第二架判定擊落。
第三架飛行員反應過來，猛推油門拉昇。
沈初音炮口跟了一秒，等他速度掉下來改平。
“嗵嗵嗵！”
判定擊落。
第西架飛行員對著無線電吼了一句。
“這炮到底有幾門？我們搜了五個位置，它每次都不在上一個地方！”
沈初音的手指還沒鬆開手柄，曳光彈己經追上了第西架的航跡。
“嗵嗵！”
“最後一架，判定擊落。”
步話機裡安靜了三秒。
霍星野趴在彈藥箱上，整個人跟散了架似的。
王胖子鬆開駕駛杆，十根手指頭全是白的。
沈初音關掉瞄準具電源，炮管還是熱的，她把手貼在炮管外壁上。
溫度正常。沒有過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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