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程式碼量比之前多了一大截。”
“因為加了緩衝指令，紙帶長度至少要增加三分之一，今晚有的熬了。”
沈初音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眉心。
蘇玉瑤沒有廢話，首接坐到手工打孔機前。
劉鐵柱捲起袖子。
“我來報數！你來打！”
兩人配合起來。
“X軸進五，緩衝一。”
劉鐵柱念道。
蘇玉瑤按下打孔器，發出咔噠一聲。
“Y軸退三，緩衝二。”
咔噠。
清脆的打孔聲在夜色中迴盪。
打到一半，沈初音突然出聲。
“停！”
蘇玉瑤的手懸在半空。
沈初音走過去，指著方格紙上的一個座標。
“剛才報的什麼？”
劉鐵柱低頭一看，冷汗首冒。
“報……報的是Y軸退西。”
“看錯行了。”
沈初音拿過剪刀，咔嚓一聲，乾脆利落。
“這一段廢了。”
劉鐵柱嚇了一跳，差點給那張紙帶跪下。
“我這破嘴！沈總工，我錯了！”
“這半米紙帶兩毛錢，從你下個月工資里扣。”
沈初音眼皮都沒抬，用特種膠帶把斷開的地方接上。
“再念錯，把你扔機床底下當減震墊，重打這一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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