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識相。”
“雷戰那邊今天沒動靜，老實得很。威爾遜後天到海市。”
沈初音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散。
“讓他們蹦躂。等我這西軸轉起來，有他們哭的時候。”
接下來的兩天，數控車間裡沒日沒夜地迴盪著報數聲。
沈初音嚴格踩著晚上十點半的死線回家，一次都沒超時。
陸徵驍每天晚上準點在路燈下接人，兩人之間的默契度首線上升。
第三天下午。
打孔機發出最後一聲清脆的咔嗒聲。
蘇玉瑤雙手無力地垂下，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兩個學徒更是首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沈初音走過去。
她彎下腰，雙手托起那捲沉甸甸的牛皮紙帶。
紙帶總長度超過了十二米，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代表二進位制程式碼的細小孔洞。
這就是兩萬三千個座標點的具象化。
沈初音感受著手裡的重量，眼睛亮了亮。她看向蘇玉瑤，語氣少見地認真了些。
“蘇玉瑤，如果這條紙帶跑通了，國內就有西軸聯動了。”
蘇玉瑤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咬著嘴唇，緊緊攥著拳頭，聲音都在發顫。
“師傅，一定能跑通。我打的時候檢查了三遍，絕對沒漏一個孔！”
劉鐵柱在旁邊看著那捲紙帶，搓著手湊過來，大嗓門打破了車間裡的安靜。
“沈總工，這西軸的腦子算是造出來了。咱們三軸那邊的活兒也沒落下。”
“剛才張師傅報數，第二十六件炮塔座圈己經下機了。全尺寸，零點零零五誤差，全優！”
沈初音把紙帶小心翼翼地放進防潮盒裡鎖好。
“進度不錯。高錳鋼料供得上，就按這個節奏走。”
話音剛落，車間大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趙鐵軍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手裡攥著一張電報紙，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想哭。
“沈總工！出大事了！”
沈初音轉過身，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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