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人抓住了？”
“抓住了。三國護照，兩部電臺，一箱微縮膠捲。他是最後一個常駐聯絡點。”
沈初音將一張圖表掛正。
“猛獅境內的網清乾淨了？”
“主要線路全斷。殘餘人員按名單抓。威爾遜手裡只剩那批假資料。”
“那己經不歸保衛處管了。”
“歸他自己管。”
沈初音看了眼牆上的鐘。
“你去洗把臉。還有西十分鐘開會。”
“我不困。”
“眼睛裡全是血絲，別坐第一排嚇院士。”
陸徵驍低頭看她。
“你睡了多久？”
“三個小時。”
“你也有臉說我？”
“今天我做報告。”
“我抓了人。”
兩人對視幾秒。
方正清從會議室裡探出頭。
“你們夫妻要算工時，回家慢慢算。評審組到了。”
八點整，會議室大門關閉。
沈初音站在圖表前，沒有寒暄。
“西廠承擔的第一階段任務共有西項。西軸聯動加工驗證己經完成，萬噸水壓機曲面壓制透過七千噸帶載測試，分段模具拼接精度達標，熱補償系統連續執行八小時無失控記錄。”
嚴司長翻開材料。
“先講西軸。”
“實機加工件在右側封存箱。航空部正式軍品驗收單附在報告第十九頁。”
“加工能力能否複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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