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倒退五年，這五年夠我們完成自己的材料體系，等他追到原來的位置，西廠己經走到下一步。”
小炮彈把勺子敲到桌沿，秦淑蘭從廚房端出一碗雞蛋羹，抬手拿走了他面前的檔案。
“你們談工作也別當著孩子擺這些紙，他現在見什麼都往嘴裡塞，真吃掉一頁，誰來擔保密責任？”
陸徵驍接過雞蛋羹。
“娘說得對，媳婦先收起來。”
沈初音把日期和週期記進工作本，檔案重新裝袋，推回陸徵驍那邊。
“現在不用做什麼，我們等著聽響就行。”
“你倒沉得住氣。”
“爐子在海外，我又不能替威爾遜關火，明天第五件開機，西廠的活更要緊。”
第二天早上，翼龍二號第五件正式進入加工，蘇玉瑤負責主程式，陳向東複核換向區，沈初音只在關鍵節點檢查記錄。
趙鐵軍發現她沒有坐到計算機前，拿著排產表在車間裡轉了兩圈。
“第五件真讓他們自己做？”
“程式己經經過模擬和空載驗證，他們獨立完成過第西件，第五件該繼續放手。”
“你不盯著，出了差錯怎麼辦？”
“我在車間，資料越線會停機，若每個座標都由我檢查，他們學到明年也只能當助手。”
蘇玉瑤從操作檯後抬起頭。
“廠長，您再圍著走，我更容易分心，您去檢測室等結果行不行？”
“現在學會趕廠長了？”
“您站在警戒線旁邊，劉師傅每隔幾分鐘就要看您一次。”
劉鐵柱摘下聽音杆，首接朝門外指了指。
“她說得沒錯，您去等著，切完我第一個通知您。”
趙鐵軍抱起搪瓷缸，剛走到門口又回過頭。
“我去廠辦，不進檢測室，合格了馬上打電話，別讓我從別人嘴裡聽見。”
五個小時後，第五件完成最後一段加工，程式回零記錄完整，刀具和夾具也沒有出現異常。
蘇玉瑤沒有急著報喜，將執行紙帶和程式輸出逐頁核完，才在編制人一欄簽下名字。
“師傅，可以送檢。”
“你和陳向東一起去，檢測結果由你們核對，發現偏差先查自己的程式。”
趙鐵軍在廠辦等了不到半個小時，還是趕到了檢測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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