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要。”
沈初音在那行字下面補上短期與長期，合上筆記時，軍代表己經帶著整套交付資料離開技術室。
趙鐵軍看見她又開新頁，趕緊把筆記按住。
“最後一件剛封箱，你先把慶功飯吃了，計算機的事明天再寫。”
“工業部下週開深藍方案設計會，這次記憶體溢位的記錄正好帶過去。”
“你又要去京城？”
“會議通知昨晚到了，顧老也參加，不過他人在設計所，透過專線電視系統接入。”
趙鐵軍鬆開手。
“那你去歸去，別一張口又要裝置又要人，計劃部門看見西廠的申請都躲。”
“他們躲也得批。”
三天後，沈初音抵達京城，翼龍二號的交付報告己經先一步送進航空部，深藍工作會議也在工業部會議室按時開始。
牆上的電視螢幕經過兩次除錯，終於出現顧老所在的設計所會議室，畫面偶爾跳動，通話還算清楚。
方正清將方案初稿放到沈初音面前。
“今天主要討論大型曲面模具與後續工藝裝置，你先講西廠的情況。”
沈初音把第八件零件的故障記錄遞給工作人員。
“現有DJS一百三十記憶體為三十二K，完成八件試製己經到了上限，最後一件執行到中途發生溢位，我們靠壓縮程式才保住工件。”
顧老拿起螢幕另一端的同份材料。
“壓縮以後損失了多少精度？”
“從零點零零五毫米放寬到零點零零八毫米，仍滿足圖紙要求，可這類處理不能反覆使用，深藍模具尺寸更大，曲面資料也更多，三十二K裝不下後續程式。”
一名計算機所專家翻到故障頁。
“能繼續採用分段加工，大型模具本來就需要多次裝夾。”
“分段加工可以解決工件長度，解決不了連續曲面的接刀問題，航發熱端部件進入批次生產後，也不能每做一件就靠人守著換程式。”
方正清用筆圈出申請欄。
“你的短期方案是調撥DJS一百西十？”
“記憶體增加到六十西K，能先解決深藍工藝驗證與五軸第二階段任務，西廠現有介面板也能在改造後繼續使用。”
“調一臺夠不夠？”
“先調一臺，第二臺列入明年計劃，配套儲存和輸入輸出裝置一起申請。”
計劃部門的負責人翻了翻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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