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可以，我不去京城坐班。”
沈初音把顧老的回信交給陸徵驍，自己拿出一張紙，將西廠現有任務全部列在左側。
深藍工藝驗證，第二臺五軸建設，翼龍二號後續生產，數控專用控制器預研，每一項都離不開西廠的裝置和人員。
陸徵驍看完邀請內容，將信放回檔案袋。
“研究所還沒掛牌，你先把條件開好了？”
“等他們把手續辦完再提，容易變成西廠配合調人，提前講清楚省事。”
“你準備怎麼管京城那邊的專案？”
“專線會商，書面審查，關鍵節點進京，平時不坐班，也不管行政事務。”
“對方要你長期留京呢？”
“那就不接。”
陸徵驍拿過她的任務表，把排得過滿的幾項重新隔開。
“你現在是集團總工，深藍工藝總師，再加一個技術顧問，出差時間怎麼算？”
“按專案需要報工業部，西廠任務優先，兩個專案撞期時，由方副部長協調。”
“你想了多久？”
“從看見那行字開始。”
“那還說要考慮兩天？”
“考慮的是怎麼接，沒考慮去不去。”
陸徵驍把檔案袋封好，轉身去給小炮彈衝米糊。
“行，兩天後照你的條件回信，誰讓你搬家，我替你拒絕。”
接下來的兩天，沈初音分別找趙鐵軍，軍代表和技術組核了工作安排，確認研究所顧問不會接觸西廠日常排程，才撥通工業部專線。
方正清聽完她提出的三項條件，先讓記錄員完整複述了一遍。
“不離開西廠，不固定坐班，以書面諮詢和階段指導為主，你這個顧問當得夠省路費。”
“艦船動力研究所需要的是工藝意見，西廠需要我盯現場，兩邊都不能把時間耗在開會上。”
“籌備組原本想給你安排常駐辦公室，還準備從西廠調一名助手。”
“辦公室可以留給常駐人員，助手也由研究所自己培養，我進京時帶蘇玉瑤或者陳向東。”
“編制怎麼處理，你己經是正司局級總工，再給行政編制，地方和部裡都要重新走手續。”
“掛名不佔編，按專案承擔的工作核算，行政級別也不用變。”
方正清翻了幾頁籌備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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