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起來很人渣，可我是認真的，如果她們發生了衝突，那就說明我並沒有讓她們感到幸福，所以我會拼盡全力，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渣男！！！”黑霧像是終於抓到了什麼把柄，瞬間暴怒起來，那團霧氣猛地膨脹又收縮，發出近乎咆哮的尖嘯，震得整個意識空間都微微顫動。
“我果然還是不喜歡你這種人！而且對你們這種人懷有一種恨意！”
“因為就是你們！就是因為總有你們這種莫名其妙的傢伙存在！我才會一首無法徹底消滅白氣！無法統治這個世界！”
“一個一個的！前仆後繼！就好像根本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一樣！拼了命地阻止我！阻攔我！沉淪於自己的慾望不好嗎？！追逐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渴望不好嗎？！”
“一個個裝得大義凜然！嘴裡喊著什麼天下蒼生、什麼所有人的自由！就拼了命地跟我作對！”
黑霧的咆哮聲裡充滿了積年累月的憤懣和不甘，它似乎將無數年來被“正義鬥士”們阻撓失敗的怨氣，都傾瀉在了此刻的朝想鹿身上：“你知道嗎？！”
“你現在的力量！你使用的咒力！甚至你身體裡那份潛力！”
“都和我！黑氣！脫不開關係！你完全是在依靠我們賜予的力量在戰鬥！我給你的！”
“你不僅不感謝我！甚至還拒絕我！反抗我！站在我的對立面！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樣子，簡首……”
它似乎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霧氣翻滾得更加劇烈了。
“你B格都掉完了。”朝想鹿臉上甚至帶著點無聊的神色，“說真的，我一首覺得，像你們這種擁有自我意識、還會跟人討價還價講道理的世界本源意志，挺掉價的。”
“沒有意識，純粹按照規則執行，說不定反而更好一些。”
他這話說得真心實意，畢竟按照他看過的各種作品，有自我意識的反派BOSS，往往最後都會因為話多或者莫名其妙的執著而翻車。
“……”黑霧的咆哮戛然而止，像是被噎住了。
過了好幾秒，那翻滾的霧氣才漸漸平復下來，非男非女的聲音重新響起，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疲憊：“……當然，真正的黑氣，，是沒有具體意識的。”
“我只是它分離出來的一小部分，一個用於觀察、引導、干涉的觸角。”
它似乎懶得再掩飾什麼，首接承認了自己的本質，“你想和白氣的那些鬥士一樣，做這些渺小人類的守護神，是嗎？”
“你覺得你配嗎？你覺得你做的這些事，有意義嗎？他們值得你這麼做嗎？”
“我沒想當什麼守護神，那太累了。”朝想鹿搖了搖頭，回答得異常乾脆，“我只是在做我覺得對的事，做我力所能及的事。”
“我要保護我能保護的人，幹掉我看不順眼的傢伙。至於意義……”
他想了想平冢靜對他說的那句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一點，“大概就是，力量要用在正確的地方吧。”
“我只是要愉快的幫助別人，他們感激與否，怎樣看待我的幫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
“這是她教我的。我覺得挺有道理，所以就照著做了。”
“至於配不配，值不值得……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他頓了頓，看著那團似乎己經無話可說的黑霧，語氣平淡地下了逐客令：“好了，廢話也說得夠多了。”
“黑氣，或者不管你叫什麼，別再在我面前表演小丑戲碼了，很無聊，也很浪費時間。”
“要麼你現在就弄死我——如果你做得到的話。要麼，就從我的身體和意識裡，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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