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生活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撥回了原有的軌道,甚至比之前更加規律和……平靜。
早晨,朝想鹿依舊會準備好簡單的早餐,然後和平冢靜一起出門,偶爾會順路捎上住在不遠處的西谷見子。
在學校裡,課堂、午休、放學……日常的齒輪平穩轉動。
午休時,他們幾個人常常會聚在天台或者某個安靜的角落一起吃便當,聊些無關緊要的校園話題,或者給後藤一里補補她頭疼的功課。
古見硝子依舊安靜,但會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和大家交流,偶爾露出清淺的笑容。
後藤一里在結束樂隊裡的經歷似乎讓她多了點微弱的自信,談起吉他和小演出時眼睛會亮一下。
放學後,朝想鹿和西谷見子的訓練照常進行,地點依然是那個廢棄車場。
不同的是,平冢靜在知曉了一切並初步掌握自身咒力後,也以“增進實戰經驗”和“監督你們別亂來”為由,時不時會加入進來。
於是,廢棄車場裡經常能看到朝想鹿指導西谷見子體術和咒力操控,而平冢靜則在一旁嘗試運用她那還不太穩定的術式進行輔助或模擬對抗的場景。
訓練依舊辛苦,但氛圍卻比最初只有兩人時多了些不一樣的輕鬆感。
古見硝子和後藤一里雖然無法參與這種“特訓”,但也有了自己的去處。
兩人去了結束樂隊所在的Live House打工。
硝子負責一些簡單的清掃和前臺接待,後藤一里則在後臺幫忙整理器材,偶爾還能蹭一下樂隊的練習。
對她們而言,這同樣是新奇又充實的體驗,青春的色彩並未因知曉了世界的另一面而黯淡,反而在努力融入各自選擇的生活中。
日子像舒緩的溪流般淌過,期中考試的到來像一塊投入溪中的石頭,激起了一圈漣漪,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考試結束後的某天下午,放榜了。
教學樓走廊的公告板前擠滿了學生,喧鬧聲中夾雜著或喜或悲的感嘆。
朝想鹿、西谷見子、古見硝子和後藤一里也擠在人群中,仰頭看著那張密密麻麻的排名表。
毫無懸念,年級第一的位置赫然寫著“古見硝子”。
她看著自己的名字,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朝想鹿的名字緊隨其後,排在第二。
他掃了一眼自己的各科分數,心裡沒啥波動——上課不是走神就是睡覺,能考這分數全靠以前卷出來的老本,夠用就行。
西谷見子踮著腳,在比較靠前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排在年級第西十八位。
她輕輕呼了口氣,臉上露出“還算可以”的滿意表情。
作為一首以來的優等生,這個排名在她接受的範圍內。
然後西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開始往下,再往下……最後,在榜單偏後的某個位置,找到了縮成一團、彷彿己經失去色彩的後藤一里同學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