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席羅不解，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沒錯！”
元海放大嗓音，彷彿在宣洩著埋藏在內心深處己久的不滿。
“為什麼，明明我的能力不比你差！為什麼偏偏是你當上了大長老！我不明白！”
“就為了這個？！”席羅笑了，氣笑了
笑容只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便被一股更深的悲涼吞沒。
他後退半步，像是要重新看清眼前這個人——這個與他朝夕相處的摯友。
“就為了一個大長老的位置，你投靠羅剎軍？你就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孩子去送死？”
席羅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壓出來的。
“元海！你是否清醒！”
這一聲質問如同驚雷在大殿內炸響。
“清醒？我從未如此清醒！”元海笑了，笑得是那麼難看，接著又沉聲道：
“羅剎軍己經承諾過，如果我協助它們推翻整個龍武族，幫助它們獲取鬥龍戰士的資訊，它們就可以給我強大的力量，讓我活得更像自己。”
“你真是……被野心矇蔽了雙眼！”席羅氣的鬍子都在打顫。
握著法杖的手都加了幾分力度。
接著，元海又說
“席羅，龍武族鬥不過羅剎·暗無，它的黑暗力量就像黑洞一樣，一旦復活，我們都會被吞噬。到時候，哪怕那個孩子是預言中的救世主，也無濟於事。”
“………”
席羅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元海，目光裡的怒火一點點冷卻，冷卻成一種複雜的、難以言說的情緒。
“元海，現在的你令我感到陌生。”
元海的身形微微一顫。
“陌生？”元海重複這個詞，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笑，卻笑不出來，“席羅，不是我陌生了。是你從來就沒有真正認識過我。”
“……”
席羅搖了搖頭，走上前，法杖敲打地面發出脆響。
“我己經對寒山星門的族子封鎖了所有資訊，你在這裡思過吧。”
“為什麼這麼做？讓我徹底變成龍武族人人唾棄的叛徒吧。我不需要你的憐憫！”元海滿不在乎。
“但是我在乎。”席羅與他擦肩而過，向著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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