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們老爺倒是沒說,如果時間充裕以我家老爺閒不下來的性子,肯定會開的,我們這鋪子要不是急著出售,你就算給四百兩銀子我們都不一定會賣給你們。”
田春蘭知道這管家說的是實話。
如果他們買下這鋪子,不僅離袁邵他們近,離四海書院也挺近的,而且這地方還屬於柳州城的中心,生意想不紅火都難。
田春蘭當即就打算回去給簽訂契約。
當天田春蘭交了銀子後,管家就帶著他們去到縣衙那邊把田契和地契給辦了。
將鑰匙交給了田春蘭。
當田春蘭拿到鑰匙,去到酒樓裡的時候,眼眶都溼潤了。
秦湛看到田春蘭這副模樣,替她擦了擦眼淚。
“媳婦你哭啥呢?這不是好事嗎?開酒樓可一直是你的夢想呀。”
田春蘭破涕為笑:“我是激動的哭了,秦湛太好了,將來我們有自己的酒樓了,咱們以後要是這酒樓經營的好,就再也不用為銀子發愁了。”
田春蘭踮起腳尖,緊緊的摟住秦湛的脖子。
秦湛低下頭回吻她。
“媳婦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你為錢發愁的。”
田春蘭從未想過靠男人。
在她的觀念裡還是要靠自己的。
不過聽到秦湛這麼說,她也蠻高興的。
二人在酒樓裡吻的難捨難分的。
好半天,二人才分開。
“走啦!咱們今日還有正事要辦呢,咱們老家的宅子裡還需要買傢俱呢。”
田春蘭說完後,就拉著秦湛出了酒樓,她將酒樓的門鎖上的時候。
望江樓的掌櫃的走了過來。
“這不是秦湛嗎?你們現在將對面盤下來了嗎?好久都沒看到你和袁邵來咱們酒樓吃飯了。”
秦湛道:“最近都在忙著學業問題,這是我媳婦,我們將對面的鋪子盤了下來了。”
望江樓的掌櫃說道:“咱們開酒樓這個可不好做呀,你們還是要想清楚,別到時候賠的連褲衩都不剩了。”
秦湛原本對這個望江樓的掌櫃的印象還不錯的,聽了他說這樣的話哼笑道:“那就不勞煩掌櫃的操心了,我媳婦的廚藝還是不錯的。”
“秦小兄弟你別生氣,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你們,這開酒樓可不是廚藝好就可以了的,還要關係夠硬呢。”
秦湛道:“我知道呀,這就不勞煩您費心了。”
秦湛拉著田春蘭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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