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田春蘭不僅在柳州城裡的酒樓的生意好,她開的農家樂的生意也非常的好。
田春蘭存在錢莊裡的錢越來越多了。
她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了。
有時候閒下來的時候,田春蘭會不自覺的想起裴子昂,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在京城那邊還好嗎?
如今都快要過年了,不知道他能不能夠在過年之前回到柳州城這邊。
田大花看到田春蘭沉思的樣子,問道:“春蘭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裴子昂,這酒樓經營了這麼些時日了,也掙了不少的銀錢了,不知道他過年的時候能不能回來給我分銀錢。”
田大花笑道:“裴老闆生意多了去了,才不會在乎你這個酒樓呢,春蘭你是不是喜歡裴老闆?”
田春蘭點點頭:“應該還是有些喜歡的吧!畢竟他長得又俊俏又多金的,試問哪個女子不喜歡這樣的男子。”
田大花想想也是。
“這樣的男子想必喜歡他的人不少。”
“是啊,喜歡他的人可多了,所有他走哪裡都戴個面具,我其實也沒有想跟他怎麼樣,就是擔心他在京城的時候會受到他家裡人的暗算,只要他平安就好了,其他的我倒是不擔心。”
“裴老闆人那麼好的,他又那麼厲害的,一定不會出什麼事情的,春蘭你不用擔心。”
田春蘭點點頭。
京城 裴家
裴子昂在他師傅魏文忠那裡休養了一段時間後,就去到了他許久沒有去到的裴家。
裴家的家丁看到他們家的二少爺回來了,覺得不可置信,連忙跌跌撞撞的去通知管家。
管家立馬去找到了裴老爺。
等裴老爺和裴夫人來到裴家的大門口的時候,他們看到了丰神俊朗的裴子昂。
裴子昂已經有三年多沒有回來了,這裡的一切還是那麼的熟悉。
裴老爺指著裴子昂的鼻子罵道:“逆子,你還知道回來?這些年來都不往家裡去封信,我派人出去找你,你也沒有半點音訊。”
裴夫人拍著裴老爺的後背說道:“子昂他現在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他是出去歷練了,老爺你別同他置氣,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就不好了。”
裴老爺聽了裴夫人的話後,才稍微的順了一點兒氣。
裴子昂冷冷的說道:“裴老爺。裴夫人我這些年為什麼不回來,你們心裡就沒點數嗎?”
裴老爺捶著自己的胸口說道:“我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我們?”
“裴老爺你莫不是忘記了,你兒子和你妻子對我乾的那些事情了,我從小在這個家裡過的什麼日子,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你小的時候我比較忙,哪裡能夠注意到這些小事,再說你嫡母她也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些下人做的。”
裴子昂仰天長笑:“你們推卸的真乾淨,下人要是沒有得到主子的吩咐敢對我做那些事情?那這些年我幾次三番的被人刺殺也是下人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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