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秦湛眉頭緊皺。
“我的意思是我想當春蘭的第四個相公。”
“裴子昂你瘋了嗎?你要錢有錢,要權有權的,你幹嘛要來跟我們搶媳婦?”秦宇不滿的吼道。
“我是啥都有,可是我對其他的女人都不感興趣,你能敢相信嗎?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沒碰過女人,我除了春蘭以外,看到其他的女人都很是排斥。”
秦湛和秦宇聽了裴子昂的話都不相信。
裴子昂又一碗酒下肚。
“我出生在京城的裴家,我父親風流成性,他的女人數不勝數,而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庶子而已。”
“等我稍微大一點兒的時候,我才有了一些才幹,才讓我爹看到了我的能力,但是那時候卻因為我超出常人的聰慧,被我嫡兄給記恨上了。”
秦湛沒想到這男人竟然會將傷疤撕開給自己看。
秦宇聽了裴子昂說的這些有些同情的看著他。
秦湛和秦宇也又喝了一碗酒,繼續聽著裴子昂訴說著他的過去。
“後來我的嫡兄經常欺負我,下人們也經常欺負我,我在府中過的生活連下人都不如,每日捱打還吃不飽飯。”
秦宇說道:“那時候你娘呢?怎麼不護著你,就看著你被欺負?”
“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
“那時候沒人護著我。”
“後來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我遇到了我的師父,也就是當今的左相魏文忠。”
“我偷偷的跟著我師父學武藝,他請了先生教我讀書識字,慢慢的我的才幹更加的突出,我漸漸的在我爹的那堆兒子裡脫穎而出,不過我沒有告訴他們魏文忠是我的師父。”
“後來我嫡母還有嫡兄嫉妒我,他們就使出了各種的手段想毀掉我,他們往我的身上潑髒水,他們叫來了許多人想要......”
秦湛聽了裴子昂的訴說後,心中也有些同情。
這男子現在看上去這麼的風光無限的,私下裡竟然有這麼悲慘的童年。
秦宇這小哭包,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裴子昂你好可憐,我好想替你揍你的嫡兄他們。”
裴子昂又一碗酒下肚。
“從那以後我就害怕女人,我身邊沒有任何女子能夠近身,我以為我這輩子就會這樣孤獨終老,我六根緣淺,這或許就是我的命。”
“這些年我都在外面走鏢,各地的做生意,培養自己的勢力,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跟我嫡兄他們鬥。”
“這些年我嫡兄每年都要安排幾次刺殺,他覺得我是他最大的威脅,是的,他想的沒錯,我的確是他最大的威脅。”
“我現在已經將裴家的家主之位爭奪到了手裡了,我贏了他們輸了,可是我卻一點兒不開心,在跟他們鬥爭的這段時間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春蘭。”
“她就像一束光,照亮著我原本黑暗的生活,秦湛。秦宇你們能夠理解那種感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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