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偏頭,用那對豎瞳死死盯著李鎮,歪著腦袋,鬍鬚蹭著李鎮臉頰,片刻道:
“你身上……有股騷味。”
“?”
李鎮自己嗅了嗅,心想該不會夜裡有誰報復他,偷偷尿自己身上了吧……
“像是魂兒,有些人、精祟,死後陰魂不散,在陽間待得久了,便自然而然有了味道,臭到常人都可以聞到。”黑貓說道。
李鎮聽罷,忽地明白過來,便忙把衣服裡那個紅肚兜掏了出來。
“貓姐,你說的是這個吧?”
黑貓眼神突然尖銳,語氣上揚:
“你有女人了?!好你個李鎮,吃裡扒外的東西,老孃整日幫你盯著外頭那些想吃你肉扒你皮的傢伙,你卻好了,還偷藏女人肚兜!怪不得氣味這麼騷,太欺負貓了!!”
“??”
李鎮懵了……貓不能,至少不應該。
“貓姐,你聽我解釋,這玩意,是我從一隻死了的猿精手裡繳獲的,聽狗剩說,這玩意是報復社會的養猴人的殺人標誌。”
“報復社會?那是什麼意思?”黑貓不解。
“……就是作亂的妖祟,殺了良家,會偷這玩意出來,我看著特別邪性,還害了牛峰爹孃,便拿來研究研究,現在沒研究出來什麼名堂,準備給丟了。”
李鎮目光轉移,準備在個人少不起眼的地方把這邪性玩意兒給埋了。
黑貓若有所思地點頭,便信了李鎮的由頭,沉默片刻,才道:
“哀牢山裡進來了個厲害角色,不是妖祟,似乎衝著你來的,你小心些。”
“哀牢山?”
李鎮一愣,又點點頭,向著肩頭的黑貓拱了拱手:
“感謝貓姐提醒,賞你一根貓條。”
說罷,從兜裡掏出來最後一點銀太歲,扔給了黑貓。
黑貓眼睛一亮,脖子一伸,一口吞了。
“你管銀太歲叫貓條?不錯,有想法……那以後多給我準備些貓條,少不了你的好處。”
李鎮忙忙稱是。
心裡又泛起些苦楚,自己如今壽元都漲不起來,愁著沒有銀太歲吃,上哪給你整這貓條去啊……
“你來找我,就是說這事的?”李鎮道。
“是啊。有人要害你的性命,這還不算大事?當然,我不能完全確定,我只能看出來他是奔著你來的。你知道的,貓的首覺,向來很準。”貓姐舔著爪子,緩緩道。
李鎮回想起那個撒糯米的張姑子,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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